听谢舒如此一说,也觉着有些奇怪,但还是道:“紫绶素来有些性急,许是一时沉不住气……”
谢舒道:“不对,其实她今日只消说她当时已把账册交给我了,旁的一概咬死了不认,我便只有百口莫辩的份儿了。”
青钺心里一惊,不禁怔住了,两人正面面相觑的当口,只听纸门被人叩了两下,谢舒问:“是谁?”
一个小丫头在外头道:“夫人,袁夫人屋里的兰沚姑娘求见。”
谢舒与青钺对视一眼,都觉着有些诧异,谢舒道:“让她进来吧。”
须臾纸门一开,只见兰沚进来了,她今日穿的只是寻常侍婢的浅灰色冬装,却在腰间悬了一枚翠青色玉佩,异常乍眼,谢舒看着便知那玉价值不菲,不是她一个侍婢该有的东西,且又很有些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兰沚进门便向谢舒下跪道:“见过夫人。”
谢舒道:“兰沚姑娘无需多礼。”
兰沚谢过谢舒起身之际,玉佩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谢舒忍不住道:“你腰上的那块玉,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青钺在谢舒身侧道:“那不是孝廉从前时常佩着的那枚玉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