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无辜,你们主仆二人反目,牵累得府里的账出了错,说到底,还是你御下不严的缘故。况且这个月超出预算的花销不能不尽快偿还,就罚你从今日开始用度减半,直到还清为止。”说着又看向袁裳:“袁氏身为侧室,与夫人一同领罚。”
袁裳俯首领命,谢舒也只得道:“妾知道了。”
这一场风波整闹了一个下午,谢舒带着青钺回到正院时,天已暗了。谢舒进屋坐下,只觉一颗心还在腔子里砰砰直跳,过了片刻,青钺进来道:“天已晚了,夫人要传饭么?”
谢舒道:“不必了,我没有胃口,你过来陪我坐坐,我有话问你。”
青钺便关上纸门,依言过来在谢舒身侧坐了,谢舒静了片刻,问道:“青钺,今日的事,你怎么看?”
青钺道:“是紫绶糊涂了。夫人虽将她贬去了后院,但却叮嘱我暗中关照着,况且以前的事,分明是紫绶自己的过错,如今却反咬夫人一口,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谢舒听了没说话,只攒紧了眉心若有所思。青钺以为她伤心,低声劝道:“如今紫绶已被孝廉罚过,想必已知错了,况且孝廉虽罚夫人用度减半,但奴方才出门,听孝廉身边的人说,孝廉自己亦是如此。”
谢舒道:“我并不是在意这个,而是觉得今日的事有些不对头。”
青钺道:“夫人这话怎么说?”
谢舒沉吟着道:“我总觉得今日紫绶招认得有些太痛快了,按她自己的说法,是因为记恨我,才将账册偷藏起来,一旦事发好嫁祸给我。可今日她还没等嫁祸给我便招了,如此非但没能伤到我,反倒将自己赔进去了,岂不奇怪么?”
青钺
三国有个谢夫人三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