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情愿似的。”
兰沚微微一惊,忙收敛了神色,勉强笑道:“怎么会?咱们为奴为婢的,自然是忠心最为紧要,便就是不情愿,主上吩咐的事,也不能不做。你们夫人性情一向和善不争,又年轻不经事,你可得处处护着她些。”
紫绶心思转得快,早已听出弦外之音,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袁氏逼你做什么不情愿的事了?”说着心里一动,又急急地逼问道:“她是不是逼着你替她害我们夫人了?”
兰沚唬得涨红了一张秀面,摆手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也不要胡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亦不能无,无论怎样,时时提防着些总是没错。”
她虽连声否认,但紫绶如何不明白,心中已然认定,面上便也跟着阴沉了几分,冷笑道:“我打一开始便觉得袁氏绝非善类,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兰沚怯怯地打量着她的神色,赔笑道:“我是见你们夫人宽和可亲,才提醒你一句罢了,你也不要多想。”说着见紫绶兀自衔恨不已,便敲了敲桌案,让她回神,道:“快吃吧,我们夫人最近是越来越忙了,每日都有好些事吩咐,连带着我们这些下人也不能清闲,今后我只怕是不能常来看你了。”
紫绶听她提起袁夫人便回了神,追问道:“她有什么可忙的?怕不是忙着勾引孝廉吧?”鄙夷地撇了撇嘴。
兰沚苦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夫人是忙正经事哩。过几日便是冬节了,听说孙将军吩咐下来,让咱们孝廉在府中办个家宴,将吴四姓的贵胄子弟和孙氏麾下的几位重臣都请来坐坐,孝廉因此让我们夫人在后院里再设一席招待女眷。”
紫绶不听则已,听
二十三(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