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给你的,你自己吃吧,我们夫人屋里还有呢。”
紫绶见她坚辞不受,便将那点心放回食盒中,道:“兰沚姐姐,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兰沚微微一笑,一双桃花眼似是浸在水里的弯月:“咱们虽然跟着不同的夫人,但却性情相合,格外投契,我不对你好,又对谁好去呢?”
紫绶挪过一旁的冷茶喝了一口,瞪大了眼睛道:“姐姐与我投契,与袁氏屋里的袁朱和兰汐便不投契么?”
兰沚神色一黯,轻轻叹了口气道:“袁朱是自小便跟着我们夫人的,夫人待她自然亲近,兰汐是吴夫人从将军府派来的,身份地位也自然不同,只有我是个外人罢了。”
紫绶呷了口茶水,似是想起什么,伏在案上倾身凑近了她:“说来袁朱是袁氏从娘家带来的,兰汐、青钺与我都是从将军府来的,姐姐你却是什么来历?我听闻你从前好像是孝廉身边的人?”
兰沚失笑道:“孝廉身边一直有仲姜姐姐服侍,况且她手下还有四个侍女,哪里能轮得到我?我并不是本乡人,前月孙将军和周护军率兵攻打庐江郡,我是那时才随众一起迁来此地的,路上袁夫人和孝廉偶然见我孤身一人困苦无依,这才可怜我,让我跟在夫人身边伺候。”
紫绶听了若有所思,颌首道:“怪不得你对袁氏明里暗里颇为维护,原来却有这一层缘由在里头。”
兰沚幽幽一叹,道:“受人恩惠,自然要知恩思报,况且她为主我为仆,更要忠心才是,我只是尽我的本分罢了。”
紫绶听她言辞虽谦谨,语气却有些无奈,又抬眸一看,见她眉心微蹙,面上凝了淡淡的愁色,便问:“我怎么看你倒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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