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丢三落四的,要你有什么用?那小盅是孝廉的东西,还是金的,丢了可怎么好?”
兰沚诺诺地应着,慌忙转身去了。袁裳回首见她走远了,才向袁朱道:“你待她客气些,她虽是当初跟着咱们一同从庐江郡迁来此处的,但是在半路上才伺候我,有些不知底细。待她客气些,也是防范疏远之意,不可将她当成是自己人使唤。”
袁朱一凛,也添了几分警醒。袁裳又道:“你悄悄跟着她,看她究竟去了哪里。”袁朱忙答应了着去了。
谢舒带着青钺和紫绶出得林苑,又穿过几进院落,眼见孝廉府的大门就在眼前了,谢舒道:“紫绶,你嘴快性子直,将军府里人多眼杂,比不得孝廉府,你还是在家呆着,省得去了惹祸,让青钺跟着我便是。”
紫绶虽不情愿,但前番毕竟是她和袁朱争锋才惹起的事端,紫绶心下有愧,便也不敢埋怨,道:“我将夫人送到门首就回去。”
谢舒点点头,转眼却见兰沚从岔路里追了来,到得眼前,微微喘息着向谢舒施礼道:“见过谢夫人。”
谢舒便也颌首道:“兰沚姑娘好。”
兰沚平复了气息,恭敬道:“兰沚不敢。是我们夫人派我来给夫人见个礼。”
紫绶见是兰沚,便站在一旁不说话。谢舒微微蹙了眉,道:“怎么?她自己不来,却让你来么?”
兰沚听她罕见地语气不善,忙恭谨垂首道:“我们夫人刚病过一场,不大能见风,是以方才才急着回去,怕夫人见怪,因此派奴来告罪一声,望夫人宽宥。”
谢舒见她应对得体,恭顺之至,先前又曾帮衬过自己,便也不好难为了她,道:“知道了,让你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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