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小动物一般“嗯”了一声。
顾予纾根本不需要等她,但他等的也是这一声。
她话音未落,微微红肿的唇就又已被吸入他口中……
原本七月里顾奕擎基本上每天都只需要上午接送程愫祎去学校参加莎翁训练营,如今变成下午也要出去,晚上才回来。
因为……顾予纾要和程愫祎在不同的地方拥抱接吻……
每次顾予纾在车上就忍不住的时候,他只好全神贯注地开车,部队里训练出的定力功夫全用上了。
有时他觉得,部队里的训练好像都要不够用了,是不是还该去找个深山老林里的真正寺庙出个家?……
他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夜色里映在这摩天大楼顶层玻璃幕墙外人间灯火万丈红尘的背景之上的那对身影。
可是,也不过坚持了几秒钟吧,目光就又被拉了回去。
唉,罢罢罢,反正就算不看,脑子里也蔓生的野草一般,乱糟糟满腾腾的全是……
光看顾予纾的样子,就能知道这一刻有多舒服多享受。
要是更进一步,得销魂到怎样的地步……怕是即刻死了都值了吧?
这天傍晚,顾予纾也不确定去哪儿,便让顾奕擎随意开车到处兜兜转转。
在江边遇到跌落满江的绯红夕照时,顾予纾叫停车,牵着程愫祎的手下去,寻块大石坐下。
程愫祎刚要坐,就被他拉到腿上,还振振有词:“女孩不能直接坐在石头上,当心着凉!”
程愫祎无语:这大热天的,在太阳下暴晒一天的石头……应该说当心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