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隐,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固然车上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可也不能就这样当面揭伤疤啊!
程愫祎满肚子懊悔,怯生生地跟在顾予纾身后下车,一直琢磨着怎么给他道歉才能弥补。
但他就算是第一天见面时也不曾这样浑身辐射着万年玄冰一样的寒气,程愫祎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鼓起勇气。
所以当顾予纾喝一声要她马上跟他去学习,本来就不会反对的她更是一个箭步蹿进他的房间。
是的,暑假以来,她一直是在他屋里学习。
他这儿有电脑,各种设备更加齐全。
她坐下来读英文,平常就总被他恨不得每个词都拆成一小节一小节地纠正,今天更是苛刻入微。
不知是跟某些词特别八字不合呢,还是被高要求折磨得紧张过度欲速不达,就在她第n次说个memorial说不顺溜、中间必要打个结巴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一伸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腮帮子。
老实人难得发一次火,一发火就特别凶,他恶狠狠地低吼道:“你怎么这么笨!多简单个词,死也说不出来是怎么的?!”
程愫祎又怕又窘,动也不敢动,求饶地看着他。
他突然怒火熊熊地倾过身来:“我看看这嘴到底是怎么长的!”
也不知吻了多久,待顾予纾终于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程愫祎瑟缩在椅子里,一脸难以置信又楚楚委屈的样子。
顾予纾爱死了她这手足无措的模样,故意粗着嗓子道:“不是说会尽全力帮我恢复吗?”
程愫祎好像还没有完全明白,但这个承诺她再三声明过,却是赖不掉的。
于是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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