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痛苦的心情了。
只是身为暂时统帅一支大军前沿最高指挥官,郭邴勋知道现在不是自己伤感的时候,随着战局的变化,留给自己痛苦的时间并不会很多。只是经过很短时间,郭邴勋便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身返回了那张铺着硕大的,几乎包括了整个根据地的五万分之一地图前,盯着地图将思绪又转回了战事之中……
就在郭邴勋返回自己的位置不久,刚刚放下张镇华汇报马上出发,请示他还有没有其他要求的电话后不到一个小时,一个机要参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向他报告,他之前特地部署的一直在监听整个根据地内无线电信号的电台,发现了一个新的信号。从其电台呼号以及所采用的密码来看,可以肯定并非是自己的部队。
听罢机要参谋的报告,郭邴勋沉思一下道:“现在能不能确定这个信号发出的大致位置究竟在什么方向?还有电报的内容能不能破译出来?”
对于郭邴勋的问话,这个参谋连忙道:“参谋长,这个新出现的电台信号尽管发报的时间不短,足足有十分钟。但由于受通讯条件限制,经过通信科几位从关内新调来的同志从信号的强度来判断,只能估算出其位置应该大致在我们的正北方。”
“但距离不会太远。应该在兴山街一带,但具体位置还无法确定。至于密码,对不起参谋长,由于时间太短,加上其采用的密码结构很复杂,虽然通信科已经将这封电报全部截获,但现在暂时还无法破译。”
听罢汇报,郭邴勋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新的情况,要立即汇报。告诉通信科,这封电报一定要尽全力破译出来。”
机要参谋下去后,郭邴勋盯着地图沉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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