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南边传来的枪炮声却是沉思了下来。与杨震一样,他也没有想到日伪军在自己内部发展的这个人居然会是他。
那个与司令员、自己一同从鬼子的那个秘密基地突围出来,与司令员一起在五道岭子铁矿困守一个山洞。那个曾经在五常与阿城交界地带部队中伏时,以一个连的兵力与日军的一个大队激战,成功的掩护了主力转移的人,居然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
当初一同从哈尔滨突围出来的弟兄,经过一年的血战,尤其今年开春以来的几次血战,现在已经剩下不到一百多人。每损失一个,郭邴勋都知道司令员都会很伤感。曾经一起同生共死的经历,走到今天仅剩已经不多的人让司令员和自己很珍惜他们中的每一个人。
可现在,郭邴勋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却同样是伤感。如果是没有经历过日军那个细菌战基地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郭邴勋也许会愤怒,但不会伤感。
但正是这个经历那段几乎对每一个幸存下来的人都刻骨铭心,甚至是不堪回首的过去,最终却背叛当初在阿什河岸边的誓言的这个人却是让郭邴勋在愤怒之余,更多的是伤感。由于还没有收网,他叛变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但有一点郭邴勋却是知道,他不仅仅出卖了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出卖了一手将自己和弟兄们从魔窟之中救出来的司令员,彻底的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他的背叛,不仅仅背叛的是他当初的誓言,更是对自己过去的背叛。
曾经被认为最可信任的这个人的背叛,在郭邴勋甚至杨震心中划开一个重重的伤口。这个伤口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不会愈合。现在的郭邴勋总算体会到彭定杰当初在集中营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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