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日子持续的时间是用年计算,经年累月反复,自此一只手腕处有了腱鞘囊肿,再往后练得多了,手腕就会肿起来,既不纤细也不好看。
“不用麻烦了,”喻棠道,“这是职业病,就算治好了,只要大量练习就有复发可能。”
她说话的时候自然地理了一下头发,全都拨到了靠窗的一边,露出另一侧精巧的耳廓,望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
薄越大她两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在接手薄家的部分事务之前,听说一直是常年西装革履,律师出身,很得家里器重。
所谓“出类拔萃的优秀”,在认识之前听到的和这个人有关的消息大多几乎都能用这句话来概括。李嫣云对此很不屑,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往两个极端靠的都不少,薄越分明就是两头都不占,身上的寒气能冻死人,这怎么能算人际关系上的优秀,至少她就很不喜欢。
这也是同为社交场合中心人才会有的评价,天身的自信感和保持自我孕育出的性格。
喻棠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却并不是一个好的倾诉者,最开始是对着一间空屋无人可说,现在就成了习惯中的一部分,定型以后再怎么都改变不了了。
显然驾驶座上的人也不是。他只会比她更沉默,更冷然,光是不动声色的坐着也天生地要和旁边的人划开距离,开口说话就好像已经是给旁人施舍。
但这时候薄越又叫了她一声:“糖糖。”
喻棠今天没带耳蜗外置机器,只能靠左耳听人说话,刚巧头发都被拢到了另一边,落进耳朵里悠悠荡荡。
薄越说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