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挺拔的线条起伏,手腕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细瘦有力的一节,挂着西服外套,背挺得笔直,整个人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包裹着。
薄越就是这样,哪怕丢进人堆了,也绝不会成为被淹没的那一个。哪怕一点言行没有,只是这样面容俊冷,沉默透彻地看着你,也能让你仿若有一种置身于不寻常地的错觉。
世界只剩你和他的错觉。
两个人中间有一盏灯,投下的光束在夜幕中划拉出锋利的一刀。
“糖糖,我送你。”
她的小名被人这样念着,既不甜也不近,缓缓地道,耐心从容。
偏偏带着天生的哄,挠的人心里微痒。
第4章 第四笔
他只字不提今天白天的事情。
喻棠沉默了一下,转头看了眼越来越深的夜色,到底没拒绝。
她坐在副驾驶座位,窗外一闪而过层层叠叠的楼影,透明的玻璃窗映衬出旁边人凌厉的下颌线,想不看也难。
车内静得像只有空调驱使下空气流动的声音,半晌终于有人先开了口。
“上回说的去医院,”薄越的语调还是带着那种淡淡的寒凉,内容却是很温和的,“我跟你一起去吧。”他没有用那种先入为主的决断语气,只是也不是疑问句,像是十分平静地陈述一下,温柔又妥当。
喻棠愣了愣。
她是实实在在地差点忘了这回事,想起来之后,第一时间下意识地捂了一下手腕。
到现在也不知道薄越是从哪儿打听道的消息。
她过去的确是打算把一辈子都献给音乐的,为此最疯狂的一段日子里一度每天进行高强度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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