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情演变成了这样,一向没什么耐心的他脸色沉了下来。
这世界上有种默契就是你不用说话,我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阮独欢自然能够猜到流年心底的想法,站在她个人的角度而言,她肯定是站在流年这边的,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惯着他独来独往的个性,何况这次还是音乐系的院长主动邀请了。
阮独欢忽然灵感一现,指着一旁的初末道:初末不是英文系的吗?演讲肯定不错吧,稿子里面一些英文句子对她来说肯定小cse,不然就让她代替吧?
不行!?
? 阮独欢的提议刚说出来就被流年否定,她不懂:为什么?
慕流年却没说原因,忽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说不行就不行。口气不容置疑,然后对着初末说:以后你别来这边了。
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不是没有看见初末瞬间惨白的脸,还有委屈的扁扁的嘴巴,就连拿着包子的手都在颤抖,可他还是毅然地离开。
阮独欢惊措地看着流年的背影,从来都没见他这么绝情地决定一件事情,完全不给别人留一点点的情面。平常他虽然待人冷淡了一点,可也是有礼貌的、有风度的,尤其是对待女生,除非她们太过分,否则他不会连台阶都不给下的。
再看看脸色惨白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的初末……这两个人呐!她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拍拍初末的肩膀,像个大姐姐似的安慰:你也别太在意,他可能是写了一个晚上的报告,心情不好。
闻言初末的眼眸半垂,笑得失魂落魄:师姐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
阮独欢笑着的嘴角狠抽了一下,心想着小女孩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