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一大早来这里是吃早餐的啊,下意识地扁扁嘴巴,心里不断地冒出酸楚的小泡泡,人家吃早餐都是在食堂吃的,他们还真是浓情蜜意,都带到这里来了,是怕被别人打扰吗?
就在她一直盯着那包子豆浆,恨不得在上面瞪出一个大窟窿的时候,只见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将一袋包子拎到她跟前,问:要吃吗?
初末下意识地望着拿着包子的某人,简直受宠若惊,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道:不、不用了,谢谢。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好极了,流年好不容易才开口跟她说话,她怎么可以这样拒绝他?如果他一生气,以后再也不跟她说话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飞快地伸出手,将他原本要放下去的袋子一把给夺了回来。
然后,慕流年的手就空荡荡地愣在那里。
初末显然比他还愣,半晌才解释说:我、我突然又想吃了。
流年看了她一眼,冰凝淡冷的眼光里毫无波澜,仿佛对于她拙劣的解释根本就不在意。这样的状况换来的只能是她的更窘迫。
初末低着头,又恢复了做错了事的孩子的样子,一张粉嫩的脸上写满了懊悔。
人往往总是那样,越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得好,往往总是事与愿违。
就在她站在那里拿着包子不知所措的时候,接完电话的阮独欢走了过来,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这里的气氛变化,她说:音乐系的主任忽然打电话过来说,昨天那个演讲的小女生临时发高烧,今天不能来了,问流年能不能就你独上。
慕流年蹙眉,本来去做什么演讲就是被迫去的,他只答应在上面弹首曲子,其他的事一概不管。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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