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周围嘈杂的哄哄声安静了,人们全将不解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我把松散的红领巾取下来重新系上,一边系一边清脆而又大声告诉他,“我才是郑爷爷的亲人,他的孙女儿,这是全校都有目共睹的。我每天都要叫他很多声爷爷,陪他说很多话,逗他开心,他也每天扯着嗓子喊我闺女儿,给我送很多零食……我有无数个每天可以证明我是他的孙儿,那么你呢?你除了有那张冰冷的户口本以外,怎么证明你是他的儿子?就凭他活着的时候你不来探望他,等他死了来要钱,这样证明吗?学校里谁见过你?你是谁?你摸着良心告诉我,你是谁?”
馄饨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很快就恼羞成怒了,他推搡着我的小身体,驱赶野狗一样有些慌张驱赶我,“你谁啊?念小学生作文啊??我凭什么告诉你?!去去去!哪儿来的野丫头,真是,赶紧走,大人的事,小孩别参与!啊……!”
我被推得踉跄之际,抓住他手臂狠狠咬了下去,也口齿不清大喊道:“老人的孤独是一处无穷无尽的沙漠,孩子是沙漠里的一片绿洲,而你就是他曾经仰望的海市蜃楼。他盼望你是真的,而你却是假的!”
“嘶……!疯言乱语,神志不清的小屁孩哪儿钻出来的?!别逼我动手啊!”他疼得狠狠甩开了我,三三两两的大人看不过眼,纷纷上前扶起我,义正辞严指责他去了。
我跪地中央,面朝校门卫磕头了三个响头道。爷爷走好,有我在这里送终,来世我再做您亲人,至于其余不想干的人,来世也必不相干。
我在所有人诧异的、欣慰的、赞赏的目光之中独自离去。宁静下来的我并不得意俗世给的称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