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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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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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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校门卫死了人,死了一个守夜保安,穿军大衣的保安。
    消息在校友之间传得极其快,像一阵卷着毁物残渣的龙卷风,顽劣刮过我周身,刮得我一阵麻痹,仿佛也被卷入越来越深的漩涡眼里,不能自己,只能被龙卷风包裹住而移动,整个人混乱,模糊。
    我模糊的有猝死一词,他们窃窃私语说,保安老头儿是猝死的。
    为什么猝死?什么是猝死?
    猝死总之就是死,人突然的没了,保安爷爷守夜辛苦,老人家身体不好,熬夜容易猝死。
    我那位同桌是这样给我解释的,因为他在生活中已经见过猝死的事了。
    我对死还没有确切的理解,虽然悲伤,实事求是也还没有达到要哭的地步。
    也就在这个时间里,班主任知晓我与保安老头儿的假关系,也说不定她早已知道了,从头到尾却没有揭破,仍然也陷入我和保安老头儿是亲人的事实里,宽慰我节哀顺变,还替已去的人转交遗产。
    是一个布袋里装的五彩缤纷的糖果,我星期五放学前同他嘱咐说,星期一想吃糖。
    他从不会食言,就连去世前夕也仿佛有所预料一般,在班主任周六来学校处理杂务时,顺手将那袋糖果捎给了她。
    我不能见他最后一面……如此说来,星期五已是我们的最后一面。他确切走的日子是星期六晚间,另一位老同事来交班的时候,发现了他的遗体。
    我没法详细描述他的老同事在交班时发现遗体的心情,慌张?难过?惊恐?不过也就是一些形象点的词语,可是我不愿意如此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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