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换鞋去凳子上休息了,我悄悄提鞋去厕所抹了八喜多余赠送的润滑油。
八喜乃神助攻也,青子乃跟屁虫也。
这一回被大人罚之前,我暴露了青子,她与我一起罚站毫无怨言,才站一个小时面壁思过而已。不知是因为大人们也讨厌媒婆的得寸进尺,还是青子参与其中才罚得轻了些。
当我嘲笑青子,又成了沙包被我板回一小局。
她却不在意地笑道:“我陪你罚站,你就心理平衡了呀。那个婆婆成了一对好事是应该谢的,可是我也不喜欢不礼貌的人,所以斗胆不乖了一次,法不责众,叔和妈心里也未必不乐,不然你以为我们只是轻轻松松站站吗?”
我别过头轻哼,“谁不知道?就你聪明?你最聪明?你和老太婆比起来没好到哪儿去,抢了我家的人,还讲究什么礼不礼貌。”
她说,她从没有想过抢,而是添亲人。
我不想听她的虚伪话,也不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我想起媒婆喝的水,心头痒痒猜不出那杯里是什么水,又不想和她搭腔,只得在心里琢磨,想时忍不住挠了挠头皮。
一缕春风卷着青草味儿穿过纱窗,使室内清润宜人,那姑娘微微看过来,几丝乌黑的碎发荡漾在额边浮动,姑娘面颊粉嫩,桃腮含笑,煞是好看。她忽然说了一个字,醋。
我又是一个恍然大悟,难怪媒婆的脸皱成那样,总觉答案呼之欲出,却说不出口。
遗产与馄饨
中学将至,小学毕业前夕,我的一位熟悉亲人突如其来的去世了。
当我还处于即将毕业的心潮澎湃里,那则不胫而走的消息如一盆水泼冷了我高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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