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仍旧看向左边那面窗里的疯子,嘴里叹气说,只是同为人母。
我们继续探出窗户看,一个满下巴是胡渣的苍老男人,又急又心疼的把不断喊着宝宝的女人往屋里拉,他一边小心翼翼拉人,一边强颜欢笑对我们仨儿说抱歉。
我在楼下见过这个叔叔,他原先没有这么苍气,精神抖擞喜欢背着个手哼唱脸谱,最常突如其来唱一句: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我恍然又想起疯女人的熟悉脸庞,我和八喜曾经玩闹时摔倒在地,她扶过我们一把,还给我拍干净裤腿,对小孩子们很友好。
一个好端端的母亲,被人贩子害成了疯子。代娣后来换了一句小孩子容易听懂的话说,那个女人的孩子被拐卖了,所以她成日伤心,慢慢也就神志不清了,这也是最近的事,街头巷尾的邻里都在窃窃私语传话,叫各家看好孩子,放学也得接。
难怪前几日代娣想辞掉厂里的工作,放学来接我们。只不过,被我埋怨一通说,我跟我爹原本就过着干巴巴的日子,养不起两张白吃白喝的嘴,厚脸皮最好趁早走人。他们思来想去也不妥,交流一番必要我和青子一起上下学。
我嘴上是答应了,左右又不缺一块儿肉。
我更是不希望多一张赶不走的吃白饭的嘴。
放学的时候,我仍是和八喜一块儿走的路,青子就在屁股后头静静当跟屁虫。我纳闷儿入侵者不告我的状,八喜煞有介事地说,她们是为了打感情牌感化我,等我一化了,她们就把我当面团搓来揉去,心要硬着,千万不能化。
后头的青子听见了,也懒得跑上来理论,尽念一些我们低年级听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