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你也要负责!要包容!而不是跟着胡闹!”
她被摁得垂头,饱满的眼泪一滴一滴垂直而掉,泪珠落在地上,滴得闷响。
见状,爹张了张嘴,一时未说什么,末了,唉声叹气道:“算了算了,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衣服坏不坏都是小事儿,坏了重新买就是了,不管谁对谁错,你们两个是该互相道歉,握手言和。”
我从不听大人的鬼话,活得不憋屈不委屈,青子要听,活该自己受苦。我乐此不彼地扮演弱者欺负她,在她还没哭出来之前,我抢先嚎啕大哭,诉说委屈,赢得人心。
委屈要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呀。
那一段时间,我和青子一哭,隔壁也会传来女人的哭啼声,那女人似乎在呼唤我和青子,却又似乎在呼唤别的孩子。
对方时常慌慌张张拉开窗户,然后紧紧握住不锈钢防护栏,连指甲盖也被捏得变形。她老用脑袋艰难挤着铁杆试图望过来,整个人憔悴不堪,披头散发的,也和我们一样哭喊不止。“宝宝听话啊,你不哭,不哭,妈妈就在这里啊,你在哪里啊?!要乖乖的啊!妈妈来抱你!宝宝,告诉妈妈,你在哪里?妈妈在这里啊,不哭啊,妈妈马上来了!”
她总是颠三倒四重复这几句话。我和青子这时就暂停了哭闹,一起挤在窗户旁踮起脚看向左边,我不由地问,那个人是不是疯子?
青子确定说,是疯子,看起来真可怜。
而代娣悄无声息红了眼梢,她抬起衣袖微擦眼角,入了神似的瞧疯女人。
我转头感到奇怪地问代娣,你为什么要哭?你也是疯子吗?
她无奈淡笑,轻轻摇了摇头,摸一摸我和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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