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他搽到一尘不染,正目不转睛地上下打量,“告诉你你能帮得上忙吗?如果没有一个人掉以轻心,我怎么能引鱼上钩?”
“所以臣在你眼里只是一个鱼饵?”这次柒月真的生气了,站起身准备出去发泄一下,不然就会在这家伙面前发火了。
现在还不是和他撕破脸的时候,因为仇未报,自己又知道他那么多秘密,不可以这个时候树敌。否则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站住。你想去哪儿?”
☆、19
柒月真的很想自己能任性走掉,但走了以后呢?太子、怀王已经可以说不容易对付了,如果再加上一个他,恐怕这卫国还真是难以容身了,更别提什么报仇。
停下脚步,柒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忍吧?忍吧。
屋里的气氛冷了很久,秦槊终于还是说话了,声音不咸不淡,“舞刀弄枪,你不擅长。告诉你,你也帮不上忙。还是好好想想你答应过我的事,静下心不是更好?”
所以连知道的权利他都剥夺了?
“或许你会说你有办法脱身。但你怎么进的驿馆,难道忘了?”
柒月当然记得,转过身躬身一拜,“臣错怪殿下了。”
秦槊看了看她,放好手里长剑,又把黑衣带丢在一边,这才起身说道:“起来吧。即使不是今晚,我与无双也知道驿馆呆不长。你的事迟早会有人禀告给想知道的人知道,我这几日早已命无双时刻留意他们的动向,他们派出去的人一个没能回来。如果还不起疑,这些人也迟早会死在他们主子手上。”没用的东西留着干嘛?
柒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