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殿下先到了,等下后面还有人,如果他们过来,让他们来见殿下。”
那人赶紧应了。
这人将二人安置在一间房里,说是没想到会来人,因此毫无准备,现在就立马派人去收拾隔壁的房间。
秦槊没有阻拦。
等那人离开,他才把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也不出声,自顾自脱起衣衫来。
柒月见他只是想把外面那层黑色衣衫剥掉,没有特意别过脸。
秦槊把衣服扔到一边好像才想起身边人的存在,但见她一点不脸红,似笑非笑地找了张椅子坐下。
“杜卿这几日转变不小。”
“殿下能解释一下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柒月真的很难说服自己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从听到脚步声到他出现,中间间隔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况且还有那匹事先准备的马。
秦槊用一条刚解下的黑色腰带擦拭着长剑上的血渍,说:“之前驿馆的人送来火盆,没过多久向辰进来了。说是在驿馆里发现了一种草药,可以使人麻痹,担心会出事,让我们提防一下。那时候我就在想他们究竟何时会动手,可能是想得有点久,向辰说他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一下。我就怀疑火盆有问题了。那小子只要说起草药,是绝对不会困乏的,因此命他火速去查。果然被他查到了。”
“殿下既然怀疑为什么不告诉臣一声?”柒月有点生气,难道他就不怕她出事吗?柒月不觉得自己对他有多重要,但他之前说过她对他而言是有用的。既然有用为什么这么不在乎?难道她的用处就是供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满足他的奇怪嗜好?
秦槊似笑非笑地停下手里的动作,那柄长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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