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和睦,倒是信得过的。只是现如今糜家老大当家,她不好当着外人过分给他没脸,于是一腔怒意只好发在了王氏身上。此时听她还只顾替儿子分辩,脸上一点忧心之色也无,更是怒从心头起,竟连外人在也顾不得了,劈头就对王氏道:“你也不必在这里假惺惺。你们当我不知道呢,我不过是因钟哥儿母亲去得早舍不得他,故而多疼了些,你们便一个个地分外容他不得。也不独你一个人有儿子。如今既然钟哥儿去找他舅舅谋差事,我也陪他们去。叫玉儿来,即刻与我写书信与她父亲,说他儿子媳妇这里待不得了,我和他外甥这就来京里找他一起过活去。”一面说一面脸上便滚下泪来。
王氏听见婆母这样说她,顿时便慌了,且当着这么多人,传出去多年名声恐毁于一旦。因此心中羞愧不已,脸上立时通红一片,因是大家出身,礼教约束,倒不敢辩一言。糜琼玉和盛氏听见这话不像样了,也双双跪下来替王氏求情。
糜老太太见了,便冷笑道:“你们倒是上下一体同心。可怜我的钟哥儿,生来就弱,此时又没带银钱在身上,不知如今正在哪里受苦。你们也不必劝我,我也知道自己老了不中用了,竟是碍你们的眼了。正好从此以后大家分开过,也省得你们不耐烦在我跟前虚应故事。玉儿还不过来快与我写书信,难道疼你也是白疼了么?”
正闹着,忽听外头人说大爷来了。糜家老大进来见母亲满脸通红站在厅中,妹妹和媳妇跪在地上,他早料到祖母定是已经知道钟回出走之事了,却不妨事情闹到这般田地。他虽然素来玲珑,知道父亲若是知晓定要生气,但此时老太太盛怒之下也不好多劝,便也跪下来求情。只解释说当日得了消息便派人出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