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人也该救个半活啊!”紫绡懊恼得看着天山客在给王云梦银针度穴,掰着手指。
“不是药的问题,是她自己不肯从狂乱中醒来。”几针下去,她呼吸平顺了些。
“不懂呢。哪个人不希望自己的病早好事了?怎么会自己不肯?”
“她终生背了个“弃”字。已是愁怨满腹,生无所欢,她视若生命的儿子也失去了。她醒来做什么?”
“老夫人总说人要自个成全自个儿,放下了,也就自在了。”
紫绡不解的看着榻上沉睡的王云梦,即便是在睡梦中,她脸上的愁苦之色也是不减半点。这一年的调理,每次都是将好了,但只要外感清明了些,又马上病情转沉。几番折腾下来她已是面目枯黄,气虚微弱,不似人形了。
她想起一年前王云梦拖着儿子的尸体在天山气候最恶劣的时候,一步一步的拜跪上山。哭喊着在栉比洞外乞药,怎么也赶不走,不吃不眠在雪地里就待了四个昼夜。都冻成了冰人儿了,还是苦苦哀求,主人无可奈何,只好破了门规,从冰眠中苏醒,可是人死了,哪有什么法子?只听得她夜夜在风雪中满山绝望的嘶喊着儿子的名字,山下的牧民都哭了。
天山客摇了摇头,心想话是不错,可有几人逍遥于世?师父那样孤傲的性情,胸中可摆脱一个“恋“字?到头来还是被情缘所伤,深避雪山,苦其半生修为,只不过想逃过那个人去,都说人生最苦处,是此心沾泥带水,明知不可得,却不能割舍。最后还是解不开心魔,郁郁而终。问世间情为何物?有谁人说得?也是这夜雨连绵,快活城派出的哨子,只有单骑归来,回来的人也是伤痕累累。
“属下已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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