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笔袋找镜子,东翻西找把笔丢的到处都是,怒火初起,咬咬牙还是忍了。
她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忍一时风平浪静,虚怀若谷,大人不记小人过……突然镜子以一个抛物线落在桌上,正中她的手,纪冉一拳砸在桌上,忍字头上一把刀。
天气逐渐变冷,加上自行车又丢了,纪德政生气说不买让去坐公交车,这天晚自习后,她抱着一叠书缩着脖子往公交站走,上车见一熟人,毕竟是同班同学,上前打招呼,“班长也坐这路公交车啊,真巧。”
王锦如看她一眼,趾高气扬,满脸不屑之色。
纪冉无语了,都什么人啊,找了个最远的座位,拽什么拽,谁稀罕。
晚上便做了个梦,梦见杨超凡把班长打了一顿,还是为了她,半夜惊醒,觉得自己走火入魔了,不知羞做这样自恋的梦,真是丢脸。
后来便再没睡着,天灰蒙蒙即起来去了学校,班里一个人都没有,窗外冬日第一缕阳光斜斜照在树枝上,透过玻璃窗映在她脸上,她呆站着一直盯着后面人桌子,真干净,像新的一样,又笑笑回了自己座位,把桌子向后拉了好长距离。
杨超凡进教室就察觉了,下课后起身去厕所,回来她的长长的马尾正低垂到他桌边,一动,左右晃荡,他紧紧盯着那弧度,低头,正中间一根头发,瞬间鸡皮疙瘩从脚底板冒起来,浑身恶心到生毛。
他站在那,嘴里冒了一句话,纪冉本还和旁边人说说笑笑,转头疑惑看他,他居高临下,又重复一遍:“滚开。”纪冉不笑了,也站起来,“你说什么?”
他瞪着她,脸色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