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起:“那道?”
连忙抹了泪指给他看,少年看了题又看了她一眼,纪冉低垂的眼睫毛很长,才哭过仿佛湿了翅膀的蝴蝶,他从抽屉里找了本子算给她看,有不明白处便细细讲解,他的声音是暗哑中透了变声期的男中音,听着有一股低调的迷人。
题讲完了,少年背上书包出了教室门,下了第一层楼梯后面有人追上来,她小心翼翼跟着,走到运动场,想到上次还把人打了一顿,顿觉愧疚,路边昏暗的灯光投射下来,把四周照的格外静谧温馨,纪冉歉疚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走在前面的少年回头看她一眼思索几秒恩了一声继续走,纪冉瞬间脸红了,又走了一会儿,快到校门口,“谢谢你啊。”少年又恩了一声。
纪冉努力平息呼吸,再不说话了。
到家已经有些晚,远远看见杨娇娇披着衣服站在小区门外等她,赶紧揉揉脸走近叫了声妈,问她怎么这么晚回来,纪冉嗡着声音撒谎说老师拖课,杨娇娇便揽着她进去没说什么。
难受了一天,晚上沾床便睡,只是一晚上梦里梦外耳边不间断的都是少年人一声声低哑磁性的“恩”。
之后纪冉的注意力越来越多的留心到后面人身上,有心还是无意没人知道,经观察,确实应正如班里传言那般有些“古怪”,但也只是性格脾气而已,并不能成为全班孤立他的绝对论点。
还是会找他讲题,但多数他都皱着眉不耐烦,有时也会讲,但都几句草草而过,她想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她愿意和他做朋友,只是还没明确表达这种想法便被拒之千里之外。
她远远看他一眼转回去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算题,李静转过来在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