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
后因品行才学受人尊崇,被请作闺阁女儿家的塾师,在汴京官宦门第之中,名声反而比自家相公还大。
沈先生不但会讲经史,课余之外还会跟她们讲讲现下的刑法、民生,甚至一些有趣的佚闻。
这些都是魏小婉如今最需要的见识。
反正一上家塾,她就感觉精力充沛。不似往日,稍坐一会儿,她就无聊得要打瞌睡。
就这样,日子仿佛过得很快。
魏老太太盛情难却,收下了将军府送来的马球会请帖,又给郭家递了帖子。
及至开春,这场准备了很久的马球会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如期地举行。
赛场上不分男女,所有人皆换过了适合骑乘的骑装。
连魏小婉不准备上场的,都穿上了一身浅绿色的骑装,显得英姿飒爽。
比赛还未正式开始,一些小辈正骑着马,沿着赛场跺着小步,进行赛前热身。
魏小婉扫一眼场上,见西北角出现一顶黄色华盖,一行人拥着一位满头银丝,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过来。
仔细一瞧,其身上穿着一身绣凤华袍,头顶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饰物,但从其身旁随行的几个内监,不难猜出,这便是当朝太后。
果然,四下之人见状,都连忙起身施礼。
直到这位当朝太后在正中央的棚子内落了座,众人方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嘡……嘡……嘡……”三声锣响过后,比赛宣告开始。
魏小婉看见魏获已经绑上了臂绳,整装待发。
“祖母,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