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冯权差点被气笑了,“即便你瞧了又能怎样?难道你不喜欢,还要退了不成。”
“跪下。”冯权忽地厉喝一声。
冯盛眼中闪过一丝讥笑,干脆利落地撩袍跪在地上。
“自开国一百年来,满朝公卿之中,从未有过庶子得爵。不若从旁支过继,就是以无嗣去爵。黄侍郎之父是已故的黄相国,满朝臣工大多皆出自于其门下。此事若成,于你将来袭爵也会平添不少助力。你即出身于公卿门第,莫非你以为,尔等婚事,尚能容你自作主张。”
冯权说完,指着悬于祖宗牌位之上的那块太.祖皇帝亲书的“忠勤仁勇”四字牌匾,复又说道:“百年公卿传承,在你眼中,竟成儿戏不成?”
冯盛听罢父亲气得有些发颤的言语,蹙着眉头,眼中闪过几许不耐的神色,但终归还是一言未发。
“来人,取鞭子来。”
冯权大喊一声,门外进来一老仆,将早已准备好的鞭子递到冯权手上。
“侯爷,盛哥儿年纪尚轻,还是多说说吧,前几日才刚责罚过,不能再打了。”
老仆颤巍巍地开口,试着劝说一二。
“黎叔,这小子不能惯着,这儿你不用管了,先回去歇息吧。”
听了冯权的话,老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出了祠堂。
不一会儿,祠堂内只剩下鞭子沉闷地响声和少年咬牙憋住的闷哼。
过了上元节,便是开塾的日子,魏小婉早早地把她的小书篓都收拾妥当。
就等着沈先生回来,她很喜欢沈先生讲课。
沈先生出身书香门第,原本随着自己相公客居汴京,夫家以授业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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