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盘剥军饷,戍边大将狼狈为奸的前车之鉴,朝廷希望能有一位皇子代帝驻守边疆,以行监军之职。”
派皇子驻守边疆?覃晴的身子倏然僵硬。
言朔的手臂紧紧环着覃晴娇软的身子,低下头来看这覃晴的额头,“阿晴,我要去边关了。”
言朔的嗓音很轻,仿若是一声叹息,覃晴抱着言朔的身子睁开眼来,迟迟没有开口。
言朔一直都是以书画诗词见长于天下,玉树临风儒雅温文少了一分在战场上拼杀的霸气,是以在军政上很难信服于人,可若是能戍守边疆,与军中滚打厮混一回,沾染上一些军功那便能大不相同。
北方边关有契丹人虎视眈眈,危机四伏,却也含着更多的机会。
他是皇子,又是御派的驻守监军,虽然兵权落不到他的手里,可一旦边关异动赢个大小仗,报上去的军功薄上便能有他的一笔,若是能有旁的作为,更是锦上添花,他日回朝,便能有军功傍身,于驻守期间又能在军中立威。
撇去边关苦寒危机重重,这便是一桩一本万利的绝好差事,以言朔的经营本事,想是回朝之时便是脱胎换骨。
“王爷要去多久。”覃晴问道。
言朔的眸光黯黯,“少则大半年,多则几年,全看形势变幻,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