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将马停了放在一边吃草,揽着覃晴便径直到了那树下坐了,拉着覃晴往后一靠,把人抱在怀里便阖上了眼睛。
这还真是拉着她来睡觉的?覃晴被言朔压在胸膛前头,微微抬起头,偷眼去看言朔,却也不敢多动,仍由言朔抱着自己小憩。
山顶的凉风轻柔,覃晴睁着眼睛待了一会儿,只觉着身上也涌上来一阵慵懒的倦意,索性便反手抱住了言朔的身子,闭上了眼睛。
阳光轻薄,阵阵的春风轻柔,带着树影缓缓摇晃,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没多久,言朔的手掌轻轻抚上了覃晴的脸颊。
“阿晴,本王昨日在兵部待了一日一夜。”
“嗯。”覃晴的脸颊紧贴着言朔的胸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言朔的指尖在覃晴的面颊下颌上流连来去,继续道:“你有听说过去年年关时的那件军饷贪墨大案吗?正好有你父亲经手。”
“嗯。”覃晴闭着眼睛懒怠睁开,又是淡淡应了一声。
去岁年末那件贪墨的大案子牵连甚广,流的血都能将护城河填满,便是他们二房正暗中闹着分家同大房老太君势同水火,她也依旧是有耳闻的。
言朔的眸光悠远,抬眼看着远处的天际,缓缓道:“这件案子牵扯太广,兵部官员被清洗,边关的守将也大半被撤换,但边关形势向来不稳,契丹人虎视眈眈,如今朝廷急需调派新的守将过去,除了从北方其余城池调拨大将,父皇还点英武伯父子前去,可这些都还不够。”
“哦。”覃晴又应了一声,朝堂政事她一知半解,军政更是上一窍不通,言朔说的调派边关驻将的事情她并不甚明白。
“边关戍防关乎国家命脉,有了上回地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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