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状态,说:“业主您具体需要什么服务啊?”
对方怒气冲冲的答道:“我就是刚才打电话说我家坐便堵了的,你家师傅来了看了一眼,就说不归他管,转身就走了。你们是怎么管理你们师傅的啊?就这态度?”
任微弱弱的回答:“业主,是这样的,我们物业只负责主管道,您家坐便是分支管道,应该您自己负责疏通......”
还没等任微说完,对面的男人又把手指伸到任微眼前喊道:“你他妈的再给我哔哔一句,什么叫我自己负责,我自己负责交你们物业费干什么?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跟你好好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非让我再骂你呗!”
任微吓得要站起来离开,紧接着听到:“你们做这个乌龟,干着物业的活就得驮着这个碑,你们这帮**的乌龟不驮这个碑,你们还算是个乌龟吗?”
看到任微要站起来,对面的男人马上急了说:“你,瞅你个熊操的样儿,天生就他妈的是挨骂的货,还想躲,你躲的了吗?现在你马上给我联系人,给我家通下水,通好了我啥也再不说,通不好,我砸了你们物业,你信不?”
任微听到自己细小的声音:“业主,我没有办法,我只能...”“申请领导”几个字还没等说出口,对方就再次破口大骂。
中国字博大精深,任微第一次从另一方面认识到了自己对中国文字认识的浅薄。
那个男人看骂任微,任微还是不说话,就开始骂起了任微的父母和家人,在他骂:“你父母有病,你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的时候。
任微也被传染了暴躁的情绪,心中刺着生疼,几乎是跳了起来回到:“不许说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