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蚊子咬了咬唇,不知如何回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听苏冶继续开口:
“你摔倒了吗?”
“没有!”
苏冶直觉有事,微微皱眉说:“那怎么了?开门。”
蚊子有如热锅上的蚂蚁,挣扎了一番,嗫嚅道:“罗阿姨醒了吗?我……”
“她睡着了,怎么了?要叫她吗?”
蚊子慌张地打断:“不要!要,不…我……”
她心里十分焦躁,不愿让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可眼下,不求助他人的话,又该怎么办?
如果罗阿姨进来,那苏冶……
门外沉默半晌后,响起小心翼翼的询问声:
“是尿裤子了吗?”
蚊子倒吸一口气,更加气急羞赧,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
门外的人依旧不放弃,说道:
“你先开门。”
“不要!”
蚊子赌气拒绝,明知这样的僵持毫无意义,可她难堪的样子,最不想让苏冶见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冶知她的倔脾气上来,想到往事,轻叹一口气,沉吟道:
“怕什么,你不也见过…我这种样子吗?”
“要说丢脸,我早被你看到了。现在算不算扯平?”
蚊子蓦然一惊,听着苏冶的话,慢慢靠近门边,搭在门把上的手还在犹疑。
听到苏冶温声说:
“每个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该求助时就不要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