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肝那更是不一般。”
刘护士话音刚落,就见点点晶莹溢出蚊子的眼眶,吃了一惊,问:“怎么哭了?”
听到她的话,蚊子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流泪了,只觉百感交集,心绪难辨,吸了吸鼻子开口:
“我…我只是有点害怕,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怎么回报他……”
刘护士拿着餐巾纸,轻轻拭去她的泪滴,温声宽慰道:
“珍惜你的生命,好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报答。而且你们是夫妻啊,这一生还要相互扶持着过,别担心太多了。”
听了刘护士的话,蚊子的泪意渐渐止住,压住了内心隐隐作痛的地方。
对她而言,多活一天,都是赚了。
又过了两天,蚊子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就在苏冶隔壁的病床。考虑到身体还较虚弱,请了护工照顾几天。
待蚊子身上的引流管撤掉后,瞬间轻松了不少。
为了防止腹水,医生给她用了利尿剂。
半夜尿急醒来,她看着熟睡的护工罗阿姨,犹豫了下,又看了眼病床上的苏冶,蹑手蹑脚地去厕所。
刚要蹲下时突然感到晕眩,差点跌倒,碰倒了漱口杯,赶紧扶住洗手台。
一时不防,就这么尿在裤子上。
大脑“轰”得一声响,瞬间空白,又羞又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按理该马上出去换掉裤子,可这样子怎么出去,偏偏还有苏冶在……
就在蚊子踌躇无措的时候,洗手间门外传来了一声低唤:
“蚊子?”
还能更丢脸吗?
苏冶轻声叫她,没有听到回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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