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阮心唯想着他大概是又跑得脚不沾地了,便将画妥善收了起来。
此后,阮心唯倒有几日没再见到叶弛,谢臻问起她有没有把画送出去时,她也只能支支吾吾扯了个谎,觉得礼送不出去也是件蛮尴尬的事情。
炎炎烈日持续不断地烤了一个来月,终于迎来了几场细雨,院子里的花草喝足了水分,支棱着饱满的叶片显得精神奕奕。阮心唯却越发懒怠起来,吃喝都在榻上,笔墨针线篓都摆了起来,一样事做得乏了,翻身就能睡。
要不是阮太师夫妇来了别庄,阮心唯这种如同懒猫一样的生活恐怕还要继续下去。
谢夫人见到她堆得琳琅满目的床榻,实在看不下去,指挥着她赶紧收拾了。
阮心唯最怕她念叨,一面整理一面又奇怪问道:“你们怎么有空来了?”之前她走的时候,两人可都是大忙人抽不开身呢。
谢夫人道:“皇上这几日抱恙不上朝,你爹闲着也是闲着,也来庄子上松快几天。”
阮心唯也觉得挺难得,他们两夫妇经常各忙各的,出奇了也就是一起上个街,这次能在庄子上呆几天,皇上这病得还真是时候。
“您和爹来得还真是时候,这两日下雨天气也不热,正是舒服。”阮心唯麻利地把床榻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又蹦蹦跳跳得蹭到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