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副夏日映荷给我捎来呗?”
谢臻吹了吹茶叶梗,道:“那不是你送给谢靖的谢师礼么,怎么又想要回来了?”
“我自有用处,你记得帮我说一声就成了。”
谢臻是个人精,见她把那桃护得那么紧,又让他跟谢靖要画,眯着眼问:“那桃的来历果真不小吧?你是要拿那副画报答谁的送桃之情?”
谢臻无意一说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阮心唯哪里敢在他面前承认,尤其让他知道是送给叶弛的,又要叽叽呱呱念叨个没完。
“我新结交了一个姐妹,那桃子是他们家庄子后山摘的,他很喜欢七舅的画,收的四季图就差那副夏日映荷了,所以我就当成人之美了!”
谢臻一听她说的是个姑娘,也就不疑有他,总之不是野男人就成,当下就答应了。
“不过你们刚认识,你就舍得把那副图送出去了,你们关系好得有这么快么?”谢臻可是记得,她说过那四季图是她的出师之作,特意让谢靖留着当纪念的。
阮心唯含糊嗯了一声,没有多讲。
被当成“好姐妹”的叶弛在御案前兢兢业业批着折子,没来由打了个喷嚏,立时引得庞大海操心起来:“夜里起了风,皇上不如早些安置了吧?”
“无事。”叶弛揉了揉发僵的脖子,看见笔架上挂着的一只狮子石印,用笔杆拨了一下,又埋头批阅起来。
谢臻记着的事情,向来都是能早办绝不迟办,趁着店里伙计要去外地送货,途经谢靖住的地方,就叫人顺便把画捎了回来。
阮心唯本来想把那副夏荷映日送去给叶弛,不过跑了几次都没见人,偌大的别庄前后左右锁得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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