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娘,我”阮心唯也没想到自己平时的粗心大意,会把事情弄得如今这么糟糕,也有些害怕。
谢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道:“娘都知道,放心好了,有我们在呢。”
姜闻西被谢臻那一桶凉水下去,总算有了个人样。大夫来把了把脉,连药都没开只说无事,姜夫人这才消停下来。
阮心唯也松了一口气,若是姜闻西因为她考不了试,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因为这事,阮心唯也不敢再继续自己的小爱好了,捧着自己编纂的那一本百美图鉴,颇有些可惜。
谢臻见她放了火盆要烧,还揶揄道:”怎么舍得烧了?几年的心血呢。”
阮心唯一脸肉痛地叹着气:“谁说不是呢,这上面可费了我不少笔墨。可是再留着,哪天要不小心又被哪家小姐或公子看到了,再生误会就不好了。”
其实阮心唯也不晓得自己一张还没涂完的画像,怎么就让姜闻西想了那么多,一般人不是该奇怪一下么?
谢臻道:“说来说去,是他自己早有那个心思,不然怎会因为一些蛛丝马迹就被带跑偏了,这事也怨不得你。”
“说是这样说,总归是我大意了。”阮心唯想罢,把册子干脆地丢进了火盆里,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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