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书房,坐在书本堆积的书案前,就开始提笔苦读,嘴里还絮絮叨叨的。
“状元……考状元……娶表妹……”
姜夫人听了,转头就朝着阮心唯拔高了声音:“你跟你表哥说什么了?他怎么一回来就这副样子?”
“我……”阮心唯想到那张画像,到底有些理亏,不知怎么说。
谢臻是个护短的,再说这事本来跟阮心唯又有多大干系,将她往一旁一拉,道:“姜夫人何必对一个小辈疾言厉色,姐姐姐夫从未点头同意过的亲事,现在在令公子口里成了真,我倒也要问个清楚。”
姜夫人被谢臻抢白一顿,又听他言语之中回归客气疏离,一下噎得说不上话来。
谢臻最见不得男人软弱没担当,看见姜闻西这副鬼样子,脾气一上来,二话不说就拎着他的后领子把人拖到了院子里,一桶凉水就浇了下去。
姜夫人一路叫着跟出来,看见姜闻西恢复正常的神色,也没顾上骂谢臻。
“闻西!闻西你清醒过来了?你可别再吓唬娘了!”
阮太师和谢夫人闻讯过来,看见院子里的情形,也有些愣神。
“这是怎么回事?”
姜夫人看见谢夫人,忙不迭就告状:“我们姜家自认门楣不显,可也是正正经经的读书人家,怎么到了这里就不被人待见了!我儿不过年少心性,一心想着高中状元出人头地,好在你们姑娘跟前露露脸,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现在把人打成这样不说,还险些魔怔了,我找谁说理去!”
谢夫人见姜夫人就要开始哭天喊地,一张嘴也没个忌讳,拿着未出阁的姑娘说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叫把人先扶回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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