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八出头的个头,自觉就往最后一排走。与不熟的同班同学擦肩而过,下意识在人堆里扫了一眼。
他那个同桌,好像也还没到。
挨着外侧的低矮栏杆,他刚抄着口袋站定,同样站最后的高个男生,就抬脚朝他走来。
男生目测与他差不多的身高,却比他生得宽厚结实。利落的寸头,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姜多海皱皱眉,一脚踩在身后墨色的栏杆上,身子微微后倾,下巴微扬,等着男生走近。
打他进了操场,这男生就一直盯着他,他也很想知道,自己都这么低调闷声了,怎么还会引起他的如此好奇。
男生走到近前,朝姜多海热络一笑:“我是咱们班体委,想问问你,有没有打算加入咱班篮球队?”
“……”
睡了一觉起来,七七只觉得,脑袋瓜子比昨天更疼了。
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怪梦,全都跟当年爹妈离婚时候的兵荒马乱有关。
一会儿是安静冷战的无声电影,一会儿又是鸡飞狗跳的争执怒骂,加上后来那些为了钱财你来我往的压抑对峙,场景闪回变幻,却都样样真实。
都怪老蒋同志昨天那一通死缠烂打。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老不能让她这当闺女的安心。
有前任同桌放肆请假逃过考试的诱人先例,她也大喇喇躺回床上,让萍萍帮她给老朱带个话,感冒未愈,不能跑操。
等她慢悠悠爬起来,到教室去上早自习,班里只坐了班长大人独一个。
七七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