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微哑的老烟嗓,配合着震颤灵魂的尖利哨声,从一楼到六楼,把裸着脊梁瘫在床上的小子们,一个个都从睡梦里挖了出来。
我艹。我去。我靠。
男生们顶着一脑袋残梦,睡眼惺忪地骂娘。
身体却比嘴上更坦然地接受现实,快手快脚,把裤子上衣往身上套,抱着脸盆牙缸冲进盥洗间,抢占有利地形,刷牙洗漱。
尽管喷了驱蚊水,还是被蚊子嗡嗡了大半夜,姜多海一晚上都睡得不怎么安稳。
起床哨一响,他就醒来起身,早早出门洗漱去了。
等同宿舍的几个男生穿好衣服,他已经肩上搭着毛巾,湿着几缕头发,拿着刷牙杯子回了宿舍。
刚刚离开的盥洗间里,满目的鸡飞狗跳一地鸡毛,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高中的前两年,他也住校,可那时候,他嚣张的一个人占一间寝室,其中还有独立卫生间,住宿条件是眼前这老校区没法比的。
况且,他一个住校生,愣是一年到头没跑过一回早操,早自习也是想去才去全看心情。
时隔一年多,又要重回寻常的作息轨道,私心里,还真有点不适应。
他一边把毛巾挂在柜子旁的粘钩上,一边琢磨着,果然还是要找班主任说一说办走读的事。
夏天的早晨,安静的闷热。
跟在三五个同样早起的男生身后,绕过篮球场,来到操场。橙黄的塑胶跑道,分了班级,各自扎堆等待。
打眼一看,瞧见几张似曾相识的脸,再看位置排序,应该就是本班队伍了。
时间还早,人不多,班主任也不见踪影。
姜多海展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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