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着刚刚那个跟被遗弃的小狗似的少年——那是她丈夫的侄子,没错,她丈夫的侄子,也是她的侄子。
她以为丈夫的家人都在战争中死亡了,却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少年活了下来。
紫夫人正想着时,汉尼□□了。
她转过头,看到洗过澡的少年正穿着自己丈夫生前的衬衫——倒也是合身,他正一面系着扣子,一面走了出来,水珠从额前碎发滑落砸到地板上,打湿了地板。
这孩子来到门口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麻衣和一个破旧的羊毛袄子,站在雪地里脸颊冻得通红,递信纸时手都是颤抖的,她看着他实在可怜,又怕他生病,所以叫管家带着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温暖的衣服。
他有些局促不安,想仔细打量她,却又不敢的样子,一双眸子看来看去,还是落到了地板上。
紫夫人看到高大的少年却是这样一副可怜不安的样子,心头猛地一软,一股没由来的母爱泛了上来。
她没有孩子,丈夫在不久前死去了,如今眼前这个孩子,真的很像她的丈夫年轻时的样子。
天晓得他受了多少苦,才能活着找到她。
“汉尼拔对吗?”紫夫人笑了笑,招呼着他过来。
汉尼拔挠了挠头,她与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一样,这就是她的婶婶——一个日本女人。
他走到她的面前,少年已经很高了,约莫有一米八几,高出了紫夫人一个头,站在她面前时弓了弓背,真的跟只未驯化的野兽似的,强壮又阴郁。
紫夫人拿起毛巾,像是给一只大猫擦身体一样擦着他的头发,汉尼拔也没有拒绝,温暖的室内,安全的环境,这是
汉尼拔(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