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才被送到了这里。
这个他曾经的家。
逃出丛林的汉尼拔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粗布麻衣,裤子都是不合身的,太短了,脚踝处已经遍布被荆棘刺破的伤痕,看上去分外吓人。
他呼出的白起喷洒在空气中,远方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天边有一道曙光从地平线叫嚣而起,明亮地有些刺眼。
汉尼拔贪婪的呼吸着,他的身上除了这件麻衣,还有两封信,一张照片,和他偷藏的一些钱。
一封信是雾眠母亲写给老牧师的,另一封是他找到的、他婶婶写给母亲的信。
那位婶婶,和雾眠是一样的,黑发黑眸,东方人。
他要去法国,先找到他的婶婶,向她求助借到一些钱,再去巴黎找到.....他的雾眠。
少年是那样冷静而坚定,冰霜薄薄一层笼在了他汗湿的发上,他却丝毫察觉不到冷,血痕遍布在他的脚腕,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火车鸣笛的地方爹撞地奔去,像个难民又像只从深渊里刚刚爬出的魔鬼。
紫夫人捧着一杯热茶,伫立在落地窗边看着满天的雪花,壁炉烧的噼啪响,暖意传递到了房间每一个角落,她却还是觉得有些孤寂而寒冷。
紫夫人是日本人,虽是东方长相却非常符合西方人的审美。
似蹙非蹙的八字眉,长而翘的眼,眉目间仿佛含情般烟水迷离,嘴唇厚而愚钝,高颧骨,大骨架,上半张脸灵气风情,下半张脸坚毅端庄,矛盾却充满吸引力。
她的身形高大,尽管已经四十岁了,却不怎么显老,端端往那儿一站,举手投足间带着高昂霸气,又优雅多情。
紫夫人看着窗外
汉尼拔(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