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是什么了。
雾眠抚开层层的塑料帘子,那触感就像是拨开死人的尸体。
终于在冷藏室的最中心,看到了一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一层层的塑料膜把他覆盖着,像是蚕蛹般。
雾眠叹了一口,这是什么新奇的手法。
她走上前,才看见了那人的脸,不是别人,正是张权植。
雾眠皱眉,还好她今天赶来了,张权植可不是之前那些在考试院被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蝼蚁啊,家里有权有势,还是独子,这要是死了必定会给徐文祖带来不少麻烦。
她伸手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有呼吸,虽然很微弱,但是一时半会儿肯定死不了。
雾眠艰难地拆开绑着张权植的绳子和塑料,把他放在了那种推运货物的小推车上——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雾眠不停地喘气,身体确乎是累极了。
她把人推上二楼,藏起来后回到了冷藏室——今晚徐文祖一定回来的,她相信。
傍晚,牙科诊所内,只剩下了徐文祖一个人。
坐在工作室的办公桌前,他一遍又一遍打磨着曾经的那些牙齿,好像这样就能消灭掉他心中的烦躁。
沙沙沙。
嘭。
突然,灯熄灭了,房间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是跳闸的声音,徐文祖握着牙齿的手微微收紧,黑暗让他愈发沉郁而扭曲。
他起身,走到走廊深处的电闸口,手刚刚放到板扣处——只要按上去,灯光就恢复了。
不知为何,他犹豫了,手指放在板扣处,却迟迟无法向上按去。
“还在犹豫吗?”突然一个声音问道。
徐
他人即地狱(二十三)(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