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了起来,也戴上了伊丽莎白圈,防止它舔咬抓挠伤口。
难得冬日的晴空美丽温暖,雾眠却是半点欣喜也提不起来。
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巴烂,她也算是个人才了。
第356次叹息后,雾眠再次咳出了血。
这垃圾剧情,得病真是太痛苦了,想要徐文祖的抱抱,可是这个野男人又不知道搁哪儿蹲守猎物去了,这一个周几乎都没有太理她。
窝在怀里小猫伸出脑袋好奇地舔着雾眠手腕上的牙齿手链,全然没有因为肚子上的伤口而受到什么阴影的样子。
0244,可以帮我查出徐文祖现在所在的地方吗?雾眠在心里召唤神兽。
0244:可以的,主人您的日子真的不多,要抓紧时间啊,任务如果失败了……
雾眠:知道了……
雾眠躺在椅子上,苍白的小脸看上去淡定而冷静。
傍晚,雾眠开着车到了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
她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带着黑色的鸭舌帽与口罩,整个人全然笼罩在了黑暗中。给车上锁的那一刻,车灯亮起,照着她苍白的脸愈发脆弱与病态。
她走向废弃工厂,按照0244的路线艰难地寻找着徐文祖新开发的猎杀地。
到了工厂的地下冷藏室时,雾眠发现徐文祖并没有上锁,借着手机的光亮隐约还能看见地面上有拖拽的血迹。
她费了一番力气才打开了冷藏室的大门——久久被废弃,冷藏室已经没有人在用了,但是里面的温度确乎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冷藏室很大,到处是塑料的布帘,长短不一,上面布着棕黑的污迹,已经看不
他人即地狱(二十三)(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