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基范看着精心打扮过的毛泰九,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牺牲了南相泰,牺牲了成运集团,为的都是眼前的这个儿子啊。
毛泰九继续切割着盘中的牛肉,动作轻柔又小心。
毛基范看了一眼电视里的报道,长长叹了一口气:“金雾眠这是在帮你背罪啊……她的下场,本该是你的下场啊。泰九,收手吧,不要再杀人了……”
听到“金雾眠”三个字,毛泰九抬起头来,目光冷漠又疏离,握着刀叉的手悄然收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毛基范看着自家儿子,又是心痛又是愧疚,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硬着气说道:“你必须出国,至少现在这一段时间是,我会对外称你因为爱妻心切,悲痛不已,到国外进行心理治疗……”
毛基范勾起嘴角,讽刺地一笑,手中的刀叉扔在了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您还当我是小孩子吗?”
“我这是为你好!”
毛泰九擦了擦嘴角,目光正正对上自己的父亲,一丝凶光闪过,他掩饰住眼中翻涌的,就快要失控的疯狂,冷静地说道:“我要见她。”
毛基范的手颤抖着抚上胸口,他喊道:“你要毁了一切吗?”
毛泰九没有再理会震怒的毛基范,直接转身离开了毛家。毛基范气得咳嗽不止,可是担心毛泰九做出什么不利自己的事,他赶紧吩咐人打点好警察局的一切,并派人跟着毛泰九,随时阻止毛泰九失控。
探视室内,雾眠坐在板凳上,双手被拷着放在了冰冷的桌子上,女孩瘦的已经不成样子了,扎成马尾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宽大的囚服套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大,嘴角一片乌青
voice(二十三)(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