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泰九优雅地切割着面前半生不熟的牛排,刀叉与瓷盘触碰的声音清脆动人,一刀切下去,丝丝鲜血渗出,他记得金雾眠说过,牛排太生对胃不好。
“金雾眠的丈夫,毛泰九代表尚未对此事表态……而根据知情人士透露,毛泰九代表深爱自己的妻子,目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他的手微微一顿,看向餐桌的对面,空无一人。
他记得她不喜欢太长的桌子,两人一人一端,她更喜欢小小的方桌,一伸手,就可以为对方夹菜,就可以碰到对方。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可是雾眠的气息像是无处不在。
碎花的窗帘,与昂贵的壁橱格格不入的廉价饰品,米白色的柔软的地毯,他们挂在客厅正中央的婚纱照……哪里都有她……每一样东西都会让他想起她……她的呼吸,她的酒窝,她的碎碎念……
他好像失去她了,那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女孩。
毛泰九叉起一小块牛排,优雅地放到了嘴里,却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机械地运转着。
他的心烂了一个洞,以秒的速度溃烂着,正在吞掉他。
“按照此案件的恶劣性质,社会各界都在呼吁严惩凶手,判处凶手终身□□,但是由于嫌疑犯的精神状况不稳定,所以案件的判决还有待商榷……”
电视里的报道静静播放着,毛泰九像是在听又像是全然不在意。
客厅沉重的大门被打开,毛基范拄着拐杖缓缓走进来。
他坐到毛泰九的对面,但自始至终毛泰九却没有抬眼看过自己的父亲一眼。
“泰九啊……我希望能送你到国外去避一避…
voice(二十三)(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