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伤害。”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件事,可是,感情的事,从来与知不知道无关,从来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毛泰九终于正视了姜山河一眼,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如此刺眼,无形的压迫从男人身上散发出,不加掩饰的阴郁与暴虐肆意地游走在男人的眼中。
仅仅短短的几秒,姜山河的脊背已经汗湿一片。
毛泰九收回了打量与讽刺,直接走进了病房。朴秘书抱歉地向姜山河微微一笑,紧紧跟了上去。可是没等到朴秘书的脚踏入病房,只听见毛泰九的声音传来:“出去等着。”
朴秘书颤颤巍巍地又退出了病房,再次回报给了姜山河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了门口,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姜山河收回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一个拳头,滴滴血迹从指间嵌入的掌心里流下。他隔着病房的门上的玻璃窗,向房内看去。
男人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避开了阳光,阴影笼罩着他,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十指相扣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帝王一般的尊贵而桀骜,又像是阴影里匍匐的野兽,危险而阴狠,捉摸不透。病床上的女孩盘着腿,阳光洒在她柔软的发上,明亮的如春溪流动,娇小玲珑的身体裹在了被子里,削瘦的苍白的脸静静地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不见丝毫的害怕与逃避。
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被光影分割。
可是姜山河心中一痛,他在雾眠的眼中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光彩,隐蔽的,小心的,从眼底绽放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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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ce(十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