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似在病房里说笑的雾眠,心里确乎也是无语的,她早就注意到了门口的男人,心里忍不住嘟囔这个男人要纠结到什么时候去。
她正了正色,对姜山河说道:“谢谢你啦,这段时间我可能跟医院结仇了,三天两头的跑……”顿了顿后,继续说道:“可能要先让你离开一下了,有很重要的人来了……”她自然不是故意要拿姜山河来刺激毛泰九的,本来姜山河有案子来不了,却没想到他仍是挤出时间来了。
人生真是处处有惊喜啊。
姜山河自然也知道来者是谁,却还是忍不住说道:“雾眠,我真的觉得,他不适合你……关于成运的事情你可能比我更清楚……我的直觉总是告诉我毛泰九很危险……你已经因为他受到过很多次伤害了……”
雾眠苦笑了一下:“道理谁不懂呢,可是我认定了啊。其余的无所谓了。”
姜山河张了张嘴,终究所有的话都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姜山河站起来伸手摸了摸雾眠的头,掌心的柔软让他流连忘返。他挺直了腰板,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成功而自信,转身离开了。
推开门时,这是他第二次与毛泰九正面相遇。他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伪善而优雅地男人自始至终没有正视过他一眼,那种不屑深深刺痛着他,至今。
姜山河没有直接离开,他礼貌地伸出了右手,说道:“您好。”
毛泰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目光远远地望向了雾眠,冷漠而寒冽。
姜山河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平稳而坦然:“毛先生,我希望您能认真对待金雾眠。作为……她一直以来的朋友,我不希望也不愿看到她
voice(十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