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质外套顺着她的肌肤滑落,露出她肩头的伤口,范醇眼眸一眯,盯着那一处伤口。
那是齿痕,明显是一个男人所为,联想到她手腕上的伤口,范醇不敢往下想,许是因为这样的冲击太过突然,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阎郁将滑落的外套整理了一下,不悦的看了范醇一眼,转身离开。
黑色的高跟鞋敲击着市安局的大理石地面,在这寂静的深夜清脆响亮,范醇双目无神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呆滞的模样叫人看了伤感。
李东旭走上前来,拍了拍范醇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老大,我能够理解你,阎小姐这样的女人的确很吸引人,可这样的女人真要碰还是要有胆量的,谁知道哪天她不高兴了,会不会把你绑起来**解剖了?”
范醇偏头瞪了他一眼,抖落李东旭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身回到刑警大厅做事,李东旭长叹一声,耸了耸肩跟在他身后。
阎郁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发生了刚才那件事情之后,她不喜欢被人碰触,如果他不是范醇,恐怕她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了。
她的车子开的很快,一路疾驰到家,车子还没停到车库,就接到了萧永桓的电话。
对于萧永桓,她还是有印象的,这具身体的表弟,除了飙车泡妞,没什么别的本事,要不是看在他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她根本就不会接这通电话。
“什么事?”
“老姐,救命啊!”
萧永桓刚说了救命,阎郁就挂了电话,不是着急的要去救他,而是懒得管他,要死死远点,还真以为她是救世主吗?每次都找她救命?
她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有一个夜晚,萧永桓打电话过来的第一句话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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