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漠,只是习惯性的少言寡语而已,不是任何一个少言寡语的人都是冷漠的,不是吗?
大家都散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范醇送阎郁出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手腕。
“阎小姐是怎么受伤的?”他从刚才就想问这个问题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资格询问,他更担心阎郁会给他一个这和你无关的回应。
范醇盯着她的手腕看已经不是一会会了,刚才在法医鉴定室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看,她就猜到他是看到他手腕处的淤青了。
这要她如何回答才好?难道要跟他说她也不知道吗?
阎郁眉头微蹙,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范醇明知道她不愿意回答,却非要得到个答案,有人在伤害阎郁,这个认知对他冲击实在太大,他必须弄清楚。
就算这会让阎小姐心里不舒服,他也要问,就当是因为他的工作习惯吧。
“阎小姐,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利?你可以报警。”
范醇不是个喜欢追根问底的人,她一次没回答还以为他不会问第二次,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我已经跟市安局签了合同。”言下之意,报什么警,她自己不就是市安局的一份子吗?这事情用不用报警她还不知道?
阎郁的脚步明显加快,似乎不想让他送了,范醇跟在她身后,眼看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大步上前拽住了阎郁的手。
市安局的走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正在工作的同事,范醇这一动作着实让大伙都吓了一跳,纷纷招呼同事出来看热闹。
范醇扣住的手正好是她肩膀上有伤的手,被他往后一扯,黑色
第1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