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最后香插进香炉,酒水则全倒在了地上。
小老头用手一指,大声说:“回礼!”
院子里跪着的那些人顿时向来人三叩,同时嚎啕大哭,“奶奶啊,我的亲奶奶啊……”
来祭奠的人一拨接一拨,过程就是一直重复,鞭炮奏乐,叩哭灵,重头戏是每来一拨人,必定有一个领头的,每个领头的都要和主持祭奠仪式的小老头掰头很久,各种花样繁多的礼仪和姿势看的刘雨生眼花缭乱。
看多了就觉得没意思,刘雨生索性观察起了墙边摆放的那一排排花圈和挽联。
老话说婚礼排面大小看的是双方父母,葬礼的排面就要看子孙们争不争气了。这话有那么点道理,毕竟人走茶凉,老人走的风光与否,子女有没有社会地位是重中之重。
刘雨生不知道这金家有谁出人头地了,但他能看得出来金三奶奶这个葬礼排面不小。一个是花圈多,偌大的院子,墙边堆满了花圈,再一个是挽联有水平,敬挽联的人也都不一般。
挨着堂屋屋檐下有一个最大的花圈,右面写:碧海潮空此日扶桑龙化去,左面写:黄山月冷何时华表鹤归来。
刘雨生看着这大气磅礴的挽联,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一般来说,这是男丧挽联……
再看下一个:身归阆苑丹丘上,神在光风雯月中。
刘雨生皱了皱眉,接着往下看。
魂游水底波澜壮,名在人间草木香。
鹤架已随云杏杳,鹃声犹带月光寒。
人间未遂青云志,天上先成白玉楼。
……
刘雨生看着看着,越惊疑不定起来。尽管没怎么研究过这些,但
第一百零八章 祭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