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二狗让刘雨生在原地等他片刻,他径直进了主屋,过一会儿拿着一身孝服孝帽出来,“来小老弟,换上这个。”
刘雨生急忙摆手,“别别别,狗哥这个过分了,非亲非故,我怎能给别人披麻戴孝?”
“切,这有什么的,”二狗十分不以为然,“金三奶奶是个大善人啊,你拜她一拜有好处的”a6k
不管二狗说什么,刘雨生只是不应,二狗也不坚持,自己把孝衣穿上了,“那你就在这边呆着别乱跑,等会吃饭了我叫你。”说完二狗也去跪着了,就挨着歪脖,俩人跪在一起有说有笑,也不见主家的人揍他们。
刘雨生答应一声,没人理会,他随便找个位置静静呆着,果然一点都没有到处乱跑的意思。
又等了不知多久,主屋的门帘掀开,一个小老头钻了出来,其人精瘦无比,留了一撮山羊胡子,还戴着老花镜。小老头站到供品桌子跟前,吊着嗓子吼道:“时辰已到,奠!”
随着小老头话音落下,院子里里外外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还有响器呜呜渣渣吹奏,刘雨生愣是没看到吹响器的人在哪儿。
鞭炮声告一段落,大门外呼啦啦走进来七八个人,为也是一个老头,他带着后生们三步一跪,来到供桌前,两个老头开始互相行礼。
礼节相当古怪,俩老头子左一下右一下,你扭一下我躬一下,虽然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不过动作流畅,行云流水间似乎有着某种莫名的韵味。
行礼完毕,进来的老头拿起一炷香,跟小老头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掰头。老头手里拿着香,小老头左手一壶酒,右手酒盅,两人貌似在推杯换盏,经过一轮复杂
第一百零八章 祭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