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楼里香气浓郁,好不好能闻出来?”
老鸨点燃烟,吞云吐雾,“没错的,上好的烟叶子。”
这种烟叶是特制的,闻起来有清淡的异香,非嗅觉敏锐的人察觉不到。
本来这支烟作为接头暗号,要在夏令配克大戏院递出去的。没想到出了乱子,组织只得重新布局,与他在这书寓会面。
吴祖清吸着烟,忽然想起那张苍白寡淡的面孔。他特意到张记一趟,无非好奇。据司机说,所有女孩都吓坏了,只有她还那么镇定。
特质烟叶子比平常的燃得快些,老鸨抽完烟,说:“吴老爷,屋里暖和,进屋里等吧。”
吴祖清跟着老鸨绕廊走进深处厢房,他挑开帘子过门槛,门立即被关上了。一位穿棉袄衣裤的人不知道从哪儿闪到身前,二话不说搜他的身。
绑在手臂上的枪连同枪套被解下来,那人说:“请。”
吴祖清走进雕花拱门,看见坐在圆桌一端的男人。其貌不扬,很平凡,似乎去哪儿都不容易被注意到。
吴祖清说:“原来要见的当真是红倌人沈先生。”
沈忠全踱步上前,“是你。”
吴祖清适才笑了一下,“老师。”
“这儿不是学校,不过……这么多年了,能在上海相见也是缘分。”
吴祖清开门见山,“昨夜的事——”
沈忠全抬手示意他暂且不要说话,“人人都晓得,青帮与江浙商会去年共同给当局‘捐’了不少钱。其实他们私底下来往密切,对商会有所阻拦的,是青帮在收拾,而青帮的那些黑账、烂账由商会帮忙做清。有人要将他们这个秘密账目供出去,于是借我们
第七章(3/7)